原发性高血压(EH)是常见的慢性非传染性疾病,其病程长、并发症多、致残率和病死率高,成为危害人类健康的多发病。近年来,随着对EH发病机制研究的不断深入,在EH病因学、流行病学、病理生理等方面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在预防和治疗EH及其并发症方面不断出现许多新型药物和老药新剂型。
1 高血压降压目标
几项大型的具有全球影响的高血压研究已完成,如HOT〔1〕提示目标血压值下降到139/83 mmHg时,能降低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和死亡率。
2 常用降压药物
目前,临床常用的有五大降压药,即利尿剂、β-阻滞剂、α-阻滞剂、钙拮抗剂、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
2.1 利尿剂 噻嗪类利尿剂在临床仍作为首选降压药,其优点有:有效;长期应用不产生耐受性;价格便宜;能对抗其它降压药长期使用所致的水钠潴留。缺点为:单独使用对中、重度高血压效果不佳,大剂量(≥50 mg)或长期应用时可导致电解质紊乱,对糖代谢、血脂水平和胰岛素抵抗有不良影响〔2〕。引发高尿酸血症,使胆固醇升高,低密度脂蛋白升高,高密度脂蛋白下降〔3〕。欧美诸大临床试验如SHEP.STOP.MRC等,发现应用小剂量噻嗪类利尿剂比大剂量更明显降低脑卒中和冠心病事件的发生,逆转左心室肥厚,且对糖、脂肪、电解质代谢均无不良影响〔4〕。噻嗪类利尿剂常与其它降压剂制成复方合剂使用,如复降片、利降片、北京降压0号等。
吲达帕胺是一种非噻嗪类口服长效降压药〔5〕,吲达帕胺除显示利尿作用外,对心脏有保护作用,对糖、脂质代谢无不良作用,为一长效理想降压药〔4〕。
2.2 β-受体阻滞剂 β-受体阻滞剂适用于交感神经功能亢进或有心绞痛、快速心律失常的高血压患者。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常引起甘油三酯水平升高,高密度脂蛋白下降,也可使儿茶酚胺水平升高,导致肝脏合成胆固醇增加〔3〕。大规模试验证明它可减少冠心病事件,对心肌梗塞具有二级预防作用〔4〕。一些β-受体阻滞剂可抑制交感神经兴奋,对用胰岛素的糖尿病病人发生低血糖时,掩盖低血糖症状〔6〕,应引起警惕。
近年来,β-受体阻滞剂不断出现新的品种和剂型,如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纳多洛尔等;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如醋丁洛尔、拉贝洛尔、美托洛尔、比索洛尔等;超短效β-阻滞剂如艾司洛尔等;β-阻滞剂缓释型如心得平缓释片等。这些品种对心血管的治疗更具有优越性,和利尿剂、钙拮抗剂合用有良好的降压作用。
2.3 α-受体阻滞剂 α-受体阻滞剂能选择性阻断外周血管α-受体,抑制去甲肾上腺素释放,松弛血管平滑肌,降低外周血管阻力,扩张小动脉,降低血压。如哌唑嗪不仅能降低血压,还降低血液粘稠性,维持正常的心、脑、肾血流量供应,不影响肾小球滤过,对伴有肾功能不全的高血压患者尤为有效。α-阻滞剂对高血脂和糖耐量异常者可能有利,能逆转左室肥厚,改善胰岛素抵抗,明显改善前列腺肥大患者的排尿困难〔4〕。复哌嗪为盐酸哌唑嗪和氢氯噻嗪的复方制剂,具有剂量小,不良反应轻,降压效果较为理想的特点。
2.4 钙离子拮抗剂 1963年,Fleckstein等人经维拉帕米的动物试验后,首次将钙拮抗剂引入到降压治疗中〔7〕。三十多年来,钙拮抗剂成为治疗高血压和冠心病的主要药物之一。
钙拮抗剂能使平滑肌上的钙离子通道开放数目减少,阻滞Ca进入细胞内,因而使平滑肌松弛,血管阻力下降,降低血压,同时还对心肾等靶器官有保护作用。
Kasiske等的荟萃分析表明,钙拮抗剂对血脂代谢的影响是中性的〔3〕。有试验(INTACT)证明钙拮抗剂有抗动脉粥样硬化作用〔8〕。
1996年,在第六届国际心血管药物治疗讨论会上,就钙拮抗剂是否作为心血管治疗的第一线药物产生激烈的争论,未获一致意见〔9〕。1997年11月,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公布的第6次报告(JNCⅥ)指出,短效的钙拮抗剂中的硝苯地平加重缺血事件,大剂量时可能导致心肌梗塞的冠脉死亡增多。建议慎重使用,推荐使用长效钙拮抗剂〔6〕。中国老年人收缩期高血压临床试验等一些研究未发现短效钙拮抗剂增加心血管危险,这可能与我国患者普遍用药量较低(≤30 mg/d)有关〔10〕。HOT研究中发现亚洲病人用钙拮抗剂的百分数比整个研究的病人为高(96∶78),而副反应则较低(1.1∶2.2),提示亚洲病人对钙拮抗剂的反应较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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