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让我们真正快乐 
- 2006-12-18 15:31:00 BY elaine
人生的目标就是为了快乐地活着。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遗失了很多快乐。快乐离我们究竟有多远?什么能让我们真正快乐?
现代社会节奏快生活压力心理压力大,易出现心理问题,消极情绪不断累积,会导致严重的心理危机,特别是在网络上有抑郁倾向的人正越来越多。
韩国《中央日报》报道,近期的一项调查显示,88%的网民有抑郁症状,这一数字很令人吃惊。在这些出现抑郁症状的网民中,有63%的人有记忆力丧失的经验,22%的人有交往障碍,5%的人有自杀企图。在香港有40万人患上不同程度的抑郁症,比20年前增加约4倍。
这几日在心理医师职业沙龙里,听专业人士谈关于心理学技术,关于幸福感和维持快乐,感觉到这是一个很有意思很有意义的主题。
也许以后会做一个心理互动论坛,为网络依赖和抑郁并发症患者提供心理咨询和帮助。
身体健康不是快乐的主要因素
一个人追求快乐的水平有一半是遗传的。有些人总是往好的一面看,即使他们在12月时失业了。但是有些人总是朝坏的方面看,一整年都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们也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塞理曼说对于高兴,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个“固定点”,就像人们定义的标准体重那样。人们可以放大或缩小幸福的感觉,但是他们不能过度偏离自己那个“固定点”。以前,许多人都认为身体健康是高兴的重要因素,但其实不然。只有在病情相当严重时,健康才会影响到人们的心情。客观的身体健康衡量标准与生活满足无关,只有主观的感觉才有关。事实上,许多身体健康的人都不会太过在意自己的身体。
人类不善于预测快乐
研究表明,人们并不十分善于预测什么将会使自己快乐。即使是快乐方面的专家塞理曼,也是如此。塞理曼说自己已经有两个孩子,不想再要了。但是他的妻子却想再要两个孩子,最后还是塞理曼妥协了。后来,塞理曼却非常迷恋生下来的孩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需要”的,但不一定“喜欢”
享乐主义的情绪让我们很快并且很容易去习惯好事情,并把它们当作理所当然。我们获得的财富和成就越多,就需要更多的东西来提升快乐的程度。如果一种生物能够统治别人,那么该生物的大脑在进化过程中会更努力得争取做到最好。
而在丹尼尔·南特看来,获得快乐的另一个难点在于,满足不断增加的需要并不带来愉悦,大脑系统中感知需要和喜欢的部分是分离的。“需要”牵涉到两个古老的部分,通过化学物质多巴胺进行沟通,它们共同作用,形成诸如对进食的期待,或者对毒品的依赖。这种分离状态在实验中得到论证,获得对大脑“需要”系统反复刺激后的老鼠,食量加大,但研究表明,老鼠并不享受这些食物,人类抽烟就是这个原理。
南特继续解释大脑怎样阻碍我们追求快乐,“你想要的东西并不是你真正喜欢的。需要总是没有止尽的。但是的确存在一些东西,我们真的很喜欢,并且不会很快就厌倦,比如好朋友,大自然的美景……实际情况常常是,我们的需要心理往往压过了喜爱的心理。”
而“喜爱”牵涉的大脑物质和需要完全不同,在老鼠的大脑中,美味可以刺激这种物质的释放,类似的,在人群中,如果该物质被阻碍,食物也就不会那么好吃了。
但是快乐不只是需要,也不只是喜爱,而是牵涉到第三种化学路径。血液中的复合胺不断得改变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之间的平衡,复合胺可以减少担忧、恐惧、不安、失眠,增加社交、合作和好感。含复合胺的药物可以产生一种非常放松的感觉,而不像多巴胺,让人过于兴奋。
消极思维的可怕性
《真实的快乐》的作者马丁·赛莱格曼将对大脑的研究带到了生物学的人类进化史上,“我们的大脑经历过寒冷,洪水,饥饿,简直是多灾多难,大脑工作的方式是寻找错误。”持续生活在不幸中,让大脑产生了一种惯性。
所以尽管很多人认为他们是快乐的,大量证据证明,惯性让消极思维在大脑中仍然根深蒂固。实验证明,我们对失败的记忆比成功更形象和具体。人们常常会详细地描述糟糕的事情,而不是好事情。当生活顺当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而当生活不幸时,我们就像意识到鞋子中有粒石子那样敏感。
因而,在人们定义的六种普遍情绪中,四个都是消极的,包括生气,恐惧,厌恶,悲伤,只有快乐一个是积极的(第6个为中性,惊讶)。根据《快乐》一书的作者,心理学家丹尼尔·南特的学说,每一个消极的感觉都告诉我们“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对各种不同的感觉,我们会立刻作出不同的反应。恐惧告诉我们危险在靠近,“快跑!”生气提示我们要阻止侵入者,悲伤警告我们要小心,并节省身体的能量,而厌恶提醒我们可以避免接触。
相比之下,快乐只是简单得告诉我们:“好事情发生了,不要做任何改变!”快乐可能会增加食欲,但是这种感觉不像消极情绪,会持续存在,短暂即逝,我们很快就会厌烦奶油蛋糕了。
为什么我们会偏向消极思维呢?大脑的结构是不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是不是存在快乐产生的生物学原理呢?在爱荷华州大学,神经学专家研究了快乐和悲伤时的不同情况,发现当人们看优美的风景或者是海豚表演时,大脑内前部的突出部分变得兴奋起来。但是当面对死亡士兵一类的图像时,大脑中的兴奋部分更原始,它来源于一种危险认知系统,该系统在大脑进化的初级阶段就已形成。而感知快乐的皮层,则是用来进行高级思维的,形成较晚。所以快乐和悲伤相比,后者更加持久。

谁最快乐——美国人的课题
“你快乐吗?”这是句问候,还是一个科学命题?我们能够仅凭一时的感觉来回答这个问题,还需要科学家们经过大量的调研来为我们解释“快乐”二字吗?然而直到现在,科学界都没有办法给“快乐”一个普遍接受的权威定义,更不用说研究了。
人们还是怀疑,“快乐”面前,科学到底有多少用武之地?
不过,随着近年来几份重量级学术报告的发表,人们开始报以更多的关注。经济学家罗德·莱亚德和精神病学家RajPersaud更是在伦敦经济学院,为“快乐”政治争论不休。经济学家们普遍认为,如果人们说自己是快乐的,那么他们就是快乐的。而心理学家则热衷于区分快乐的程度,是很快乐还是一般快乐?当一个人用“愉快”来形容自己的感受,那么相比一个用“喜悦”来形容的人,是不是大不一样?
很多时候,快乐有时候只是一种对满意生活的判断,又并不意味着情绪的状态,用不同的词来表达感受并不能说明情绪就一定存在细微的差别,这又是一个矛盾。
英国的民意调查显示,让人快乐的原因有很多。婚姻可以,宠物也可以,但是孩子却不能够,尽管我们大多以为孩子是快乐的源泉,童年和老年是最快乐的时光,这个调查结果出人意外。
同时,调查显示,金钱对于快乐没有多大帮助。在英国,1950年以来,人们的收入已经增长了三倍,但是快乐并没有丝毫的增加。那些听闻自己福利彩票中奖的人尽管一时会兴奋异常,一年之内就会恢复正常状态。而在车祸中不幸残疾的人一段时间以后也会恢复快乐。人们猜测,也许一个人能够感觉到多大的快乐,并不受外界的影响,而只是基因的效果,双胞胎通常表现得很类似。
研究开始停滞不前,直到两个美国心理学家公布他们的研究结果,情况似乎有了一些不同。他们把调研集中在10%非常快乐的人身上,发现这个人群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和朋友、同事们的交往中,极少时间孤单一人。心理学家指出,对于一个情绪低落的人来说,增加社会交往,可以让他重新振作。
美国人继续他们的研究,而且热情高涨,也正是美国人,第一个把“快乐”当成一个学术课题来研究。


